【长篇连载】木兰血3

王绍远离开宪兵队监狱,回到侦缉科立刻找来手下的郭长腿,人如其名此人脚力极快,曾经一日一夜跑过三百里的山路。王绍远嘱咐他两句,让他拿上一封信匆匆出门。

郭长腿走后,王绍远点起一支烟反复琢磨计划的周密性。“今天是23号,只有一天准备时间,薛蓉秀和曹静能准备好吗?还有陆战山那里什么时候去通知”。陆战山原来是东北军的一个团长。九一八事变后,他没有跟着大部队撤回关内,而是坚持在高山密林间与鬼子打游击。王绍远和未婚妻蒋雨欣时常给他们送情报。“这个事得跟蒋雨欣商量一下。”王绍远虽然已经开始行动,但是他需要在全面开始计划的同时通知自己的未婚妻。

蒋雨欣对王绍远的计划基本认同,但是出于谍报工作的敏感,还是忧心忡忡的问道:“绍远,你不觉得太仓错了吗? ”

王绍远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道:“是有些仓促,但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第一鬼子将南关机场落实的消息在各大报纸上发表了,这样以来我们不会轻易引起敌人的怀疑;第二25日从宪兵队押解慰安妇到慰安所途径东城门,薛蓉秀她们炸毁飞机场后,趁乱可以实施解救;第三我通知陆战山佯攻东城门,薛蓉秀她们解救任务完成后可以轻易脱身 。”

“据我所知,江城防务由两个联队的鬼子负责,南归机场那边田中也早派重兵把守,进入机场必须有关东军情报处发的通行证,再有押送慰安妇的任务一定会交给你的老对手冷如新负责,这个人狡猾狠毒,而且应变能力超强,你有把握吗?”蒋雨欣 说道。

王绍远胸有成竹说:“这个我都考虑过了,首先是我从其他可靠渠道准备了三个记者证交给薛蓉秀,她们会妥善安排炸毁机场的计划的,然后呢,押解慰安妇我想松野一定会参加,此人虽然狠毒狂傲,但是极为愚蠢,机场一旦被炸毁,作为宪兵队长的他一定坐不住了,那时候他不会听从冷如新的安排 的……。

南关机场现在是张灯结彩,三十架军用飞机整齐的停靠机场一圈。一百多名日军荷枪实弹把守着机场的各个方位。周边拉起了警戒带,一名日军的军官还有一名中国翻译严格检查着进入者的证件。这时候两位相貌姣好的女子和一个身材健壮的青年挎着相机,从容的掏 出了证件。

“你们的,记者的干活。”日 本军官问道。

其中一个身材略矮的女子优雅的回答:“ 新京报记者。”

“你们的物品需要检查。 ”日本军官说道。

那个女子打开所带的挎包递给他,顺便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拿出坤包里的美国打火机悠闲的把烟点上。,三个女子所带了一切物品都被严格的检查过了。她们走进机场布置的临时会场,端起相机进行拍照。另一个中等身材的女子拿着本子不时地写着什么。只见她肤如凝脂,峨眉杏眼,身着短款皮夹克,马裤长靴。刚才那个略矮的女子,梳着一个马尾辫,也是面如美玉,柳眉高挑,目如秋水,轻柔一笑带着一丝调皮。紧跟着她们那个小伙子似乎是她们的随从,肩上扛 着笨重的相机架子。

中等身材的那个女子凑到身材略矮的女子跟前轻声说:“蓉秀,我看好了机场的右侧是汽油库,一会儿你把打火机全给我,汽油库一旁有两名日本军官,还有一个伪军军官他们身上都有手枪,正好是给咱们准备的。”那个叫蓉秀的女子微微一笑“这个我来办曹静姐姐”。那个男子走过来也悄声说道:“咱们的人都在外边准备好了。”他们正是玫瑰别纵队队长薛蓉秀,参谋曹静,那个健壮的小 伙是突击组组长张怀。

王绍远很少来到警局,今天意外一大早他就在警察局的院子转 悠着。正好碰上冷如新。

“老学长,好新鲜啊,今天怎么到 这里来了。”冷如新问道。

“哦,到财务报点账,这部刚把钱拿到手。中午我请 老弟吃饭吧。”王绍远说道。

“改天吧,这不我们侦缉队正在准备囚车,要将宪兵队的五名慰安妇押到慰安所 去。”冷如新有点抱怨的语气。

“押几个慰安妇还这么兴师动众的,派几个弟兄去就得了。 “王绍远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松野是为了拍马屁,不但要我去,他也跟着。为的是让今天参加机场剪 彩仪式的高官们高兴。”冷如新说。

王绍远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说道:“那就不打扰你干大事了。唉,你们去宪兵队路过我的侦缉科吧,你 正好送我一程,省得我走路了……。”

侦缉队那辆黑色的闷罐子囚车,出了驾驶室以外,后面分为两层,后车门是两扇对开启的铁门,仅有的两扇小窗加固了铁栅栏。进到后车门后,沿着车厢的两侧是两排长座椅,一边四个侦缉队的队员别着手枪进行警卫,再往里是一道铁栅栏门加有铁锁,里面是囚禁犯人 的地方。王绍远和冷如新坐在驾驶室里。

汽车开动后,王绍远紧蹙浓眉说道:“这车就这么点地方,松野 和那些宪兵坐哪啊,该不会跑步前进吧。”

冷如新嘲讽的笑道:“这个松野摆谱摆惯了,他那会坐这车,他那边出事个宪兵由他带着坐宪兵队的车去 ,就是为了在那些高官面前显示他的重视。”

“五个慰安妇而已,又不是什么江洋 大盗至于吗?”王绍远故作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这还不算呢,让我们带上五副脚镣去,给那些慰安妇全部戴上脚镣,等她们为那些高官 服务的时候,我再给她们打开”冷如新不耐烦道。

“ 哦,那你老弟还得呆在慰安所啊?”王绍远惊讶道。

“我才不在那呆着呢,把脚镣的钥匙给了后面的一位弟兄就得 了。”冷如新指着车厢内的一个年强的侦缉队员说道。

回到侦缉科以后,王绍远急忙叫来郭长腿说道:“长腿兄弟你再辛苦一趟,化装成老百姓在南关机场通往东城门的必经之地接应一下薛蓉秀她们,告诉她们押解慰安妇的一共有8名侦缉队的人还有10名日本宪兵,慰安妇都被上了脚镣,钥匙在侦缉队参与押解人 当中最年轻的那个,让她们多加小心,救完人立刻撤出。

郭长腿走后,王绍远又叫来白广宽“广宽大哥,你,我把枪准备好,把大 门关了,叫一个弟兄在房顶上看着东城门那的动静……。”

南关机场,剪彩仪式开始了,一名日本的高官用日语在台上乌拉哇啦的讲了半个小时,一旁的中国翻 译没精打采的翻译着他的讲话。台下的记者们忙不迭的拍照。

“太君威武,能不能和我照个合影啊?”薛蓉秀把相机将给张怀,娇媚的嬉笑着对两名带着手枪的日本军官说道。见美女 相请,日本军官乐得找不着北,赶紧站起身来凑到薛 蓉秀身边。

“你也来吧。”薛蓉秀招呼一旁的伪军军官。

四个人站在一起合影,照完后薛蓉秀还不肯罢休“张怀,换个位置再照” 寻蓉秀在三个军官身边依次站立,照完后又涌进观礼台下的人群中。

曹静与薛蓉秀交臂而过,迅速走向机场的汽油库附近。她眨动着如秋水般的大眼睛,看到两个日本兵直挺挺的在门前站立。她温柔的一笑,猛然掏出寻蓉秀刚从那几个军官身上拿下的手枪,“嘭、嘭”两枪直接致命,然后她飞一般的冲进油库,将三十几个打火机绑在一起投向油库,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霎时间机场变成一片火海,汽油库的爆炸形成了连锁反应,几十架飞机一下子全被引着,曹静、薛蓉秀、张怀早有准备避开冲天的火焰,冲出警戒带,与奔跑的人群一同散去。刚才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日本高官早已经被烧成焦炭,守卫鬼子死伤无数,余下的端起手中的枪拼命向人群射击,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两个美丽的女子带领着十几个中华优秀儿女,早就做好准备,他们埋伏在敌人的两侧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架势一起开枪,前来追赶的鬼子毫无防备成片倒下。

南关机场的爆炸,惊动了浩浩荡荡押解慰安妇的队伍。松 野急匆匆的从车上下来大声喊道;“冷如新,你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冷如新也从从关押着慰 安妇的囚车上下来,冷静的走到松野面前说:“好象是南关机场出事了。”

他话音未落,东 城门商业噼噼啪啪的响起了枪声。松野暴躁的吼道:“赶紧去机场的干活。”

冷如新道:“松野先生,不那么简单,看来城外的抗日分子早有准备,他们在南关炸机场,却 攻打东城门,说明有问题,我们就在这里押着这些慰安妇不动,看情况再说。”

松野哪里听冷如新的分析,南关机场出事虽然没有他的责任,但是他能够及时赶到现场一定会获得田中横二或者更大的日本官员青睐的。因此立功心切的他吼叫道:“你的 ,支那人胆小的干活,几个女人派你的手下押解就可以了,你跟我去南关机场。”

冷 如新并不买松野的账,见他说话无理张狂冷冷的说:“你先去吧。我一会儿赶到。”

松野也不坚持带着十几个日本宪兵驱车前往南关。冷如新跑回囚车前嘱咐负责押解 的侦缉队员:“你们在这看紧了,不要动,城外的人打不进来,我这就回去调人来。”

正好迎面有 个骑着自行车行人匆忙逃过。冷如新扬起手枪一枪将其打死,夺过自行车向侦缉队驶去。

薛蓉秀、曹静、张怀带着十几名别纵队员从南关机场向东城门冲来,沿路上都是各自逃命的百姓,由于 敌人不曾防备,沿路又有遇到阻碍。快到东城门了,郭长腿化装成逃命的百姓迎住了他们。

“秀姐,你们快去吧,松野带着日本宪兵救援南关机场去了,现在只有8个侦缉队的在那看着囚车没动,那些女人都被上了脚镣,钥匙在 负责押解的人员手中,是那个最年轻的,你们救完人立即撤退。”长腿传达着王绍远的情报。

玫瑰别纵队的队员们风一样冲到黑色闷罐子囚车前,薛蓉秀抬手一枪将门锁打烂,侦缉队的人一下子就慌了神,连枪也举不起来,别纵队的队员们一通射击,8个汉奸全部中枪倒下。薛蓉秀带领众人跳上囚车,网铁栅栏里一看,只见囚笼里只有四个女子戴 着镣铐斜坐在里面,曹静晃着一个还未断气的侦缉队员问道:“ 怎么只有四个,还有一个呢?”

那人惊恐说道:“哪个林婉儿让松野太君留下了……。”

众人一阵遗憾,要知道王绍远这一次的目的就是营救林婉儿。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将这四名女子的脚镣打开扶下车去,当他们正准备冲向城门 撤离的时候,从西面一阵乱枪向他们打来。“不好 ,冷如新来了”曹静认得冷如新,心中暗暗叫苦。

“秀儿,你带着她们快撤,我挡住他们”。

“静姐姐,你撤吧,我来对付他们”薛蓉 秀说道。

“你不会开车,还是让我来。”曹静不容薛蓉秀说话跳上闷罐子囚车,一踩油门向城北驶去。

冷如新不知道别纵队已经将四名女子救下,认为人还在车里,也是东门口已经大乱,冷如新也辨别不清,带着两辆汽车和三四十名侦缉队员 紧跟曹静驶去。一边追赶一边向曹静佳士得车辆开枪射击。只苦了曹静身后拉着八具尸体,自己驾车又无法还击。

侦缉科的屋顶上,王绍远手下的大吴急匆匆向王 绍远回报:“科长坏了,冷如新带着侦缉队的人赶了过来,别纵队中有个女的驾车把他们引开 了,正向北边跑去呢。

“啊……”王绍远大惊,“怎么能向北边跑呢 ,那是条断头路啊。”王绍远暗自叫苦。

“广宽 哥,带上枪咱们走。”王绍远,白广宽 骑上自行车冲出侦缉科。

“绍远啊,咱们这么追根本追不上。“白广宽说。

“那你说怎么办?”王 绍远道。

“这向北走呢?汽车只能开到广平河,哪里有一座河神庙,我们穿小道过去,在那里接住他们咱商议对策。”

王绍远与白广宽来到河神庙,见曹静佳士得闷罐子车还没有过来,长出了一口气他们迅速在庙中隐蔽。没过一会儿,只见曹静提 着一把手枪跌跌撞撞向河神庙走来。王绍远一把将曹静拽进庙来,一看曹静左腿已经中弹。“你受伤了……”王绍远焦急的问道。

“绍远,我把车横 在路口了,长腿藏在树丛中暂时将冷如新他 们挡住,也顶不了多长时间,你快,……你快把我铐起来带走。 ”曹静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说什么?”王绍远惊讶的问道。

“我说你快把我铐起来送给日本人。”曹静冷静的说道。

见王绍远不知所措,曹静把 枪扔到地上把双手一并伸向王绍远焦急的说道:“你快把我铐 起来,冷如新一会就赶到了,我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你可不能暴露啊。”

“不行,我想法送你过河。 ”王绍远急切的摇头说道。

“这根本行不通。别犯糊涂了绍远”急切的曹静一把将 挂在王绍远腰间的手铐拽了过来,自己铐在手腕上。

“你现在就把我带走,送到日本人那请功。”曹静水汪汪的眼 睛里已经涌出了泪水。

“绍远啊,先按曹姑娘的 话去办,日后再想办法营救。”白广宽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含着眼泪拍了拍王绍远的肩头。

王绍远木纳的站在曹静的对面,感到凄凉与无奈。

“师姐啊,你好偏心,让我的老学长亲自把你抓获,这头功肯定是绍远 兄的了”冷如新看到王绍远将铐住双手的曹静按坐在河神庙里的椅子上,心中有些失落,如果是他亲手给曹静戴上 手铐,也许局长的位置就非他莫属了。

“老弟说的什么话我也是看到师姐驾车逃走,绕小道过来帮助你逮捕她的。”王绍远强忍胸中的悲凉说道。

“别师姐,师姐的叫得那么亲切。我没有你们这两个汉奸师弟,更没有汪苟养这样的汉奸老师,来吧把我送到日本人那去请功吧 。“曹静冷冷的说着。

冷如 新皮笑肉不笑的走到曹静面前,看着她“咕咕”涌血的大腿。假装 关切的说:“师姐,你受伤了。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

“你 不怕我跑了。”曹静道。

冷如新淡淡的一笑:“呵,我们会采取措施的,你放心。”

王绍远这是说 道:“我看先把师姐送到柳菲那吧,也好照顾。”

王绍远很了解冷如新的心态,特意提出柳菲。有柳 菲这个由头,冷如新就不会把曹静送到日本人开办的医院。

“嗯,也好,老学长可以向上峰汇报了,炸毁机场的主犯曹静落网了。”这是冷如新试探王绍远的话。

王绍远微微一笑说:“现在你老弟人多枪多,还有车辆,我有什么啊,总不能用自行车押解犯人吧。至于汇报你 老弟看着办吧。”说完带着白广宽走出庙门。就在他迈出门槛的一瞬间,他忍不住回 头看了一眼无畏的师姐,心中一凛。但是他也看到 冷如新用狼一般的眼神也在盯着自己。

“哦 ,老弟记着把师姐押回去以后把手铐还给我,侦缉科的装备太紧张了。”

“去把那辆囚车开过来。”冷如新吩咐道。

随后冷如新将曹静搀扶起来“师姐,走吧。”

曹静厌恶的甩开了他,冷如新并不在意,反而有一种欣喜若狂。他们没有听松野的指令救援飞机场,而是盯紧了押送慰安妇的囚车,果真他抓住了 曹静这条大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让王绍远占了个大便宜。他亲手打开闷罐子囚车的后门,身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由于腿上有伤,曹静不得不在两个侦缉队特务的搀扶下登上车厢。

冷如新没有坐在驾驶室里,而是将曹静亲自送到铁栅栏里,扶她斜靠在车厢里,看到有刚才给那四个慰安妇带过的脚镣,他有心给曹静戴 上,当他将曹静的长靴脱下后,又觉得有些不妥,这个受伤的女人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何必让她厌烦自己呢。曹静倒是无所谓,头早就扭到了一边。在冷如新脱她的长靴时一动不动。

冷如新干干的笑了笑说:“师姐,你看这脚镣就免了吧,你还受着伤呢……。”

在济世医院里冷如新没有见到柳菲,他感到有些庆幸,如果柳菲看到他逮捕了曹静,心里还不定怎么想他呢。他吩咐院长将曹静所住的病房,房门改成铁栅栏,窗户上也钉上铁条,方便监视。最后又找来侦缉队的一个女特务,领她走进病房指着躺在病床上的曹静说:“她是我的师姐,也是要犯。要严加看管,但是也 要照顾。为了防止意外,我通知医院手术治疗必须都在这个房间里。说罢拿出一副手铐,搬起曹静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腿,将手铐铐在她的脚踝上,然后将手铐另一头铐 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师姐,对不起为了防止你逃跑,我只得这样了。”然后又塞给女特务一副手铐说道:“她如果是去洗手间,可以把脚上的铐子打开,但是 必须将她的手铐上”。

冷如新走出病房, 刚好看到柳菲端着手术用具向这边走来。“ 柳菲……”冷如新虽然不想在这种场合见到她,但是见到她以后好像所有的顾 忌都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是给师姐做手术的吗?”冷如新问道。

没想到理也不理,只管向病房走 去。

“唉,柳菲,别这样嘛,这个周末我请你吃饭。”冷如新殷勤的说着。

“冷队长,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柳菲冷冷的说着。然后一指被铁锁锁着的铁栅栏门“叫你的人把门打开。”

“哦”冷如新 急忙唤来值守的特务打开铁锁。随后他也尾随柳菲走进病房。柳 菲掀开盖在曹静身上的被子,查看左腿上 的枪伤。只见穿在曹静左腿上的长筒丝袜已经被血水染红,她的另一只脚还被吊铐在床头铁栏杆 上。

“冷队长请把脚铐打开,我要开始手术了。”柳菲说 道。

“这个……。”冷如新有些犹豫。

“ 什么这个,那个的,把脚铐打开后请你和你的人出去,在外边守着”柳菲不耐烦的说。

冷如新 无奈的打开曹静脚踝上的手铐,带着女特务出去了。

“静姐,你忍一下,我给你打麻药”柳菲轻柔的说。

曹静一把拽住柳菲纤细的手低声说:“不要打麻药我忍得住,让我清醒些,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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