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竞烈士和王光烈士

周竞和王光两位烈士都是山西人,但是生前是没有交集的。

先介绍周竞烈士的事迹吧。

齐平 周竞:隐蔽战线上的革命伉俪

1939年,毛泽东同志在中央社会部大会上斩钉截铁地指出:“我们要消灭敌人,就要有两种战争:一种是公开战争,一种是隐蔽战争。”这一论断将隐蔽战线提升至与武装斗争同等重要的战略高度。在决定太原命运的隐秘战场上,齐平与周竞这对革命夫妻化作两把锋利的钢刀,直插阎锡山特种警宪指挥处的心脏,最终牺牲在黎明前夜。他们用智慧与勇气在敌人心脏地带筑起情报堡垒,用生命为太原解放打开了胜利缺口。

题图照片是齐平、周竞夫妇与儿子齐陶、女儿齐燕

齐平,男,山西定襄人,1916年出生。周竞,女,山西定襄人,1917年出生。1933年,二人结婚后一起来到太原。1936年,齐平加入中国共产党。第二年,周竞也加入中国共产党。这对怀揣共同理想的年轻夫妻,在民族危亡之际,毅然选择了最危险的战场——隐蔽战线。

1942年秋,太岳军区委派齐平、周竞在太原设立情报站,齐平任站长,周竞任政委。齐平凭借同学关系打入伪山西省保安司令部任上尉军需,周竞则以家庭主妇身份为掩护,将自家住所变成情报中转站与被捕同志的庇护所。他们曾冒着生命危险营救被捕同志,搜集日伪情报,甚至搞到紧缺的医疗器械,为抗战胜利织就了一张隐秘的支援网。

日本投降后,阎锡山成立了专门对付共产党的特务组织——特种警宪指挥处,梁化之任处长。这个臭名昭著的反动特务机构由叛徒与阎锡山嫡系人员组成,是屠杀共产党人的人间地狱。此时,齐平公开身份是给日本人做过事的汉奸,正是阎锡山放心起用的对象。齐平家与梁化之家是世交,齐平通过这层关系进入特务机关后,利用职务身份搜集大量情报,而后由周竞整理转送出去。他们犹如两把钢刀直插敌人心脏,有力配合了党的政治谈判和军事斗争。

1947年秋,阎锡山为固守孤城,在太原周边构筑5600余座碉堡,形成百里防线。齐平利用职务之便,成功获取太原城防工事图和炮兵火力配置表,这两份绝密文件详细标注了阎锡山军队的防御弱点。为将情报送出,周竞冒险联络太行军区909情报站,通过自行车行老板张全禧将地图拆解藏匿于车架夹层,最终安全送达前线指挥部。这份情报直接促成我军制定 “先取东山、腰斩太原” 的作战计划,为攻克牛驼寨等关键据点提供了决定性支持。

1947年10月16日,因叛徒出卖,齐平、周竞在传递情报时被捕。在特警处审讯室里,面对敌人酷刑的威逼,齐平紧咬牙关,怒目而视,始终未吐一字,最终被恼羞成怒的敌人杀害,用生命诠释了革命战士的忠贞不屈。齐平牺牲后,敌人将魔爪伸向周竞。面对酷刑,她沉默如冰,眼里满是对敌人的蔑视和对信仰的坚定。在牢房中,周竞遍体鳞伤仍强忍剧痛,以坚强意志和乐观精神鼓舞难友。她讲述革命道理,激励大家坚守信念,被尊称为“铁大姐”。1948年冬,最后一次审讯无果后,敌人残忍杀害了周竞。

齐平的生命永远定格在31岁,周竞的生命也永远定格在31岁。他们用生命守护的情报,最终化作解放太原的冲锋号角。1949年4月24日,我军1300门火炮同时开火,25万大军仅用5小时便攻克太原,这对革命伉俪没能看见的曙光,正透过硝烟洒满晋阳城头。

1956年,民政部为齐平、周竞烈士颁发了“光荣纪念证”,1983年,颁发“革命烈士证明书”。2011年,齐平、周竞烈士入选太原市委宣传部、太原市委党史研究室推荐评选的“100位为太原解放和建设作出突出贡献的共产党员”。

这对革命伉俪用生命铸就的精神丰碑,生动诠释了 “革命理想高于天” 的崇高信仰,正如太原解放纪念馆广场上的雕塑铭文所述:“他们倒下的身躯,是托起黎明的基石;他们流淌的热血,是浇灌自由之花的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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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909”情报站夫妻牺牲在太原解放前夜

上党战役是我八路军自抗战后打的第一场大规模的歼灭战,自8月下旬至10月12日止,我军以3万人对阵晋军9万余人,共歼灭晋军3.5万余人,缴获山炮24门、轻重机枪2000多挺,步枪、手枪不计其数。它既保卫了抗战的胜利果实,又有力地声援了重庆谈判,促成了“双十协定”的签订。

而决定上党战役胜负的加急情报是“909”情报站齐平、周竞夫妇冒死提供的。1948年太原解放前夕,他们夫妇被国民党特务勒死,并投入枯井。他们的女儿齐燕正是我小学至中学最好的朋友!

上党战役打响后,齐平、周竞通过交通员赵铭送出敌人援军的部队番号、武器装备和人数。但由于阎军第一次行动前故意撒出烟幕弹,说要急调7000援军。齐平不知是假,便差赵铭火速送到我军前线。

情报刚刚送出,周竞便发现情报有误,出援部队不是7千人,而是2万人。齐平、周竞顾不了许多,毅然违反特工纪律,冒险去见赵铭,我军为此及时改变战斗策略。上党战役中,我军大获全胜。

1946年国共军事调处期间,陈赓到太原和阎锡山谈判,齐平夫妇提前送出阎锡山对谈判的态度及有关活动的情况,使中共在谈判中知己知彼,始终占据主动权。临汾战役期间,阎锡山派亲训师南下支援。齐平夫妇又送出情报,使解放1947 年10 月16 日,齐平和周竞同时被捕。当夜即开庭审讯齐平。齐平在敌人严刑拷打下坚贞不屈,拒不交代同党,当场被活活勒死。

特务们又妄图从周竞口中打开缺口。他们审讯周竞时,隐瞒了齐平被害的事实,诱骗她说,只要你交出共产党的地下组织名单,就可保住你丈夫的性命。周竞斩钉截铁地说:不知道!敌人软硬兼施,劝她说,你年纪尚轻,上有老下有小,何苦执迷不悟跟共产党走?面对诱逼,周竞一言不发。

周竞在牢房被关一年之久,她不顾自己饱受折磨毒打之痛,利用一切机会宣传中共的主张,教狱友识字,讲通俗易懂的道理,以自己坚强的意志影响教育狱友和看守人员,被难友们尊称为“铁大姐”。

1948 年10月,解放太原的总攻已经开始。绝望的敌人进行最后的顽抗与挣扎,他们不择手段残害我共产党人。11月份,当最后一次审讯周竞时,竟让同和她一起入狱的女儿齐燕站在她面前。看着瘦得只剩下一双大眼睛,全身生满了疥疮的孩子,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周竞痛不欲生。敌人指着孩子问周竞:“你是交代与共党的关系要你的女儿,还是拒绝交代去见阎王?”周竞愤怒地说:“你们休想让我出卖革命!要杀就杀吧,任凭你们处置!”继而又哈哈大笑:“听,解放太原的炮声已经响起,你们的末日就到了!”敌人无计可施,年底将周竞活活勒死。当时国民党的《天津日报》曾专门报道过周竞“顽抗到底”的消息。后来,夫妇俩又被抛尸城外枯井中。齐平和周竞牺牲时,两人都年仅31 岁。

齐平,周竞夫妇俩牺牲后,留下了10岁的儿子齐陶和3岁的女儿齐燕。

太原解放后,齐陶,齐燕兄妹俩同时上了山西省九一小学。

我和齐燕同在九一小学一个年级上学。

我第一次见齐燕时,由于与母亲坐牢一年多,她身体孱弱,稚气未脱的娃娃脸上隐约有一些生疥疮后的疤痕,但是一双大眼睛明亮有神。她聪明活泼开朗,未曾开口先微笑,老师,阿姨和同学们都很喜欢她。每逢星期天和节假日,甚至寒暑假,她和许多无家可归的烈士子弟在有如妈妈一般慈祥的阿姨照顾下,生活得很幸福。齐燕德智体全面发展,她和我都喜欢文娱活动,我们一起声情并茂地演出小合唱《二小放牛郎》曾轰动太原市。

1957年9月,我们一起考上了以九一小学为主要生源的寄宿制中学——山西大学附属中学。我俩从小学到中学,同窗共读,朝夕相处,亲如姐妹。直到高考前一年多,远在云南的姑姑念她身单影孤,特将她转学到昆明。后来她考到云南大学,毕业后在另一所高校任教。文革期间,她多次回太原看望哥嫂和同学,也经常到我家玩。大学毕业后我们再没见面,直到1999年,香港大公报在昆明开会,31年后我们才久别重逢。

齐燕的哥哥齐陶继承了父亲多才多艺的基因,酷爱文艺,擅长表演,吹拉弹唱,作词谱曲,样样拿手,每年小学文艺晚会总有他的压轴戏。齐陶后来考入内蒙古艺术学院电影表演系,又到中央戏剧学院进修。毕业后,当过演员、导演、编剧,先后任太原实验晋剧团团长,山西晋剧院副院长,山西群艺馆馆长等职。作为国家一级剧作家,他创作剧本几十部,但是他从未创作以父母为素材的剧本。他说,“艺术最大的敌人是真实,可是,我的父母曾经那样真实地斗争过、英勇过、执着过,我不舍得虚构…"军在中途伏击了阎军。齐平夫妇还搜集到阎军特务组织、军事系统以及特警处各组织的全部人员名单,由交通员巧妙地转送出去。

解放军在各个战场上的胜利,让齐平夫妇憧憬着胜利后的美好生活。然而他们的工作环境却更加险恶。由于叛徒胡熙庵出卖,敌人开始怀疑齐平和周竞。太岳军区情报处通知他们做好转移准备。可是两人还未及行动,阎军便提前下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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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齐平、周竞夫妇 打入阎锡山的最高特务机关

齐平、周竞特工生涯的难度与达到的高度,堪称山西红色特工的标杆:他们打入阎锡山最高特务机构“特种警宪指挥处”,紧盯着阎锡山的举手投足。

他们送出的情报,与重大战役相连:上党战役、汾孝战役;与著名事件相关:陈赓来太原与阎锡山谈判前,已全盘掌握敌人对我谈判的态度;夫妇二人被捕后,令阎锡山惊叹“共产党潜伏之深”。

齐平、周竞的儿子齐陶十岁那年,夫妇俩被害。今年74岁的齐陶,对父母的记忆很模糊,他与父母共同生活的时间不过六年……

“我没出百天,母亲就去革命了”

“其实,我对父母很陌生啊。”

齐陶老人现居太原,回忆起父母,他最感慨他们的出身——很优越。

父亲齐平、母亲周竞都是定襄人,村子相邻。齐平的祖母会持家,将家业积攒到一百多亩地,家境富裕。齐平的父亲齐考三天资聪颖,成绩优异,被公派日本留学。

母亲周竞家里田多,解放后的成分是富农。周竞自小衣食无忧,有学习的机会。她曾是定襄县当时极罕见读完高小的女生。“他们并不是身负阶级仇恨走上革命道路的,而是对共产主义有着坚定的信仰。”

父亲出生于1916年,母亲出生于1917年。1933年他们结婚后,父亲仍在太原成成中学读书。母亲随夫来到太原,在当时山西最大的知名私企晋生纺织厂当会计。

1936年,齐平入党,进入新军政卫二支队工作。同时,周竞参加了工人抗日,担任小组长。“七七事变”后,齐平与周竞前往临汾,继续从事抗日工作。这一年,周竞也入了党。

1938年夏天,周竞生下齐陶不满三个月,又回到县女救会工作。齐陶由曾祖母与祖父齐考三照看。后来,齐考三带着自己的母亲,带着齐陶,离开临汾,回到太原。

齐考三在日本东京高工学院毕业,学习的是喷气与内燃专业,是希冀工业兴国的工程技术专家。那个时候回到太原,祖父领有一项任务,就是教新军学习日语。“后来回想,我祖父这么做,有可能在为我党地下工作打前战。”

这时候,齐平已调往太岳军区工作。一心干革命的周竞经常穿男装,虽屡次遇险,总能化险为夷。她经常走乡串村,给姐妹们讲国亡家破的道理,发动妇女参加抗日。

齐陶再见到父母,是1942年的秋天。他已经快五岁了。

打入阎锡山的最高特务机关

齐平夫妇此番返并,是受太岳军区司令部情报处派遣,以家庭作为掩护,开设情报站的,齐平任站长,周竞任政委。

齐平通过同学关系,打入日本人设立的雁门道警察署,任上尉军需官。“见到两个陌生人,祖父与曾祖母督促我喊他们爸爸、妈妈。我感觉别扭极了,倔着不吱声。”齐陶印象中,隔了很长时间,他才唤出口。

全家人四世同堂,住在东缉虎营七号院,那是齐家的私宅。妈妈周竞美丽、善良、贤惠,是有名的好媳妇。做衣服,做鞋,孝顺老人,左邻右舍稀罕地称这是百里挑一的好媳妇。

这期间,交通员齐宪孟常以找齐考三的名义找齐平与周竞接头。不仅为我军搜集了不少情报,还搞到一批西药和医疗器械,设法转运到抗日根据地。

1945年日本投降后,阎锡山从吉县克难坡返回太原,接收了日军在太原设立的特务机构,成立了“特种警宪指挥处”,梁化之任处长。里面,是由叛徒与阎锡山的嫡系人员组成的反动特务机构,臭名昭著,是屠杀共产党员的人间地狱。

此时,齐平公开身份是给日本人做过事的汉奸,这正是阎锡山放心起用的对象。都是定襄人,齐平家与梁化之家是世交。梁化之顺理成章地任用了齐平。

齐平夫妇研究出种种对付敌人的办法,经常利用合法身份,巧妙地与敌人周旋。齐平夫妇就像一把利剑插入敌人的心脏,为我党我军搜集到许多重要的情报。

1945年9月开始的上党战役,我军连克五城,包围了长治。齐平夫妇提供了长治城内有关部队番号、武器装备和人员战斗力等急需情报。

1946年,陈赓等同志前来太原与阎锡山谈判。之前,齐平夫妇送出了阎对我谈判的态度及有关秘密活动的情报。

1947年1月,汾孝战役中,阎锡山为了挽救败局,派出亲训师南下前去增援。夫妇俩又送出了这一重要情报。我军在途中打了伏击,歼敌1万多人。

还有一次,阎锡山前往平遥督军途中,齐平夫妇将情报成功送出,我军伏击了阎锡山,差点活捉了他。

齐平夫妇还收集了晋南战役的有关情报,收集了阎特务组织、军事系统等有关情报,获取了阎锡山特种警宪指挥处各组织人员的全部名单。

齐平、周竞夫妇默契配合,完成了一次次重大情报的传递工作。

齐平夫妇忘我地工作着,赢得了党组织与战友们深深的敬意。

陈赓来太原谈判时,曾对身边的同志们讲:真想去看看齐平、周竞啊!

被叛徒出卖夫妇俩同天被捕

齐平、周竞夫妇在刀尖上过日子,小心翼翼,没料到祸从天降,他们被叛徒出卖了。叛徒胡熙庵与齐平在汾城时曾见过面。他叛变后,带着特务抓捕太原城内的共产党员,齐平与周竞就是受害者。

胡熙庵的指证虽没有具体的证据,还是让梁化之深信不疑。梁化之明白齐平夫妇是共产党员;齐平也知道梁化之知道了一切。双方心照不宣。梁化之没有动手,打算放长线,钓大鱼。齐平不动声色,如履薄冰,坚持工作。“他们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又工作了一年!”整整一年!这一年里,经齐平手,放出去很多共产党员。“你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卷入你死我活的斗争,身在虎穴,与虎谋皮,还必须得干到底。”最令齐陶心痛的是,父母当时坚定不移地拒绝离开太原。本来,上级已经安排好,将二人调至北京工作。“只要离开山西,就是安全的。”可是,齐平舍不下这个机会,他还想多为党在这个龙潭虎穴里找出些情报。

齐考三老人从梁化之的行踪看出了端倪。两家本来是世交。以前梁来家里,潇洒得很,像进自己家一样。后来再来,右手总插在裤袋里,随时准备拔枪的架势。

老人叮嘱儿子:“你们要注意安全啊!”齐平回答父亲:“我们准备好了,不过是高呼口号,英勇就义吧。”

1947年10月16日,梁化之派人分乘两辆小轿车,分别将齐平与周竞逮捕。

周竞被人们称为“山西的江姐”

梁化之与我父亲再见面,真没什么好说的了。两人彼此心领神会。”

梁化之召开全体特务大会,逼迫齐平“自白”。齐平态度十分坚决,什么也不说。不久,梁化之召开第二次大会,齐平被五花大绑押进会场,遭受毒打后,被敌人杀害。

“我父亲可能是被敌人勒死的……”

从齐平那里什么也没得到,敌人当然不死心,妄图从周竞嘴里榨出些情况。他们隐瞒了残杀齐平的真相,劝诱她写出些东西来,救出丈夫。

周竞要么闭口不言,要么痛斥敌人,没有透露任何组织的情况。接下来,敌人对周竞施以严刑拷打。周竞受到怎样非人的折磨,当时的伪《天津日报》曾详细报道过这位“无法征服的女共产党员”。铁骨铮铮的周竞被人们称为“山西的江姐”,被狱友们尊称为“铁大姐”。

1948年2月的一天晚上,十一点钟,一群特务走进女牢,将早已被折磨得动弹不得的周竞拖到院子里。最后的一次审问,敌人得到的依然是“不知道”三个字。一根二尺长的绳子迅速套在了周竞的脖子上,狠狠地勒紧了……“父母被捕后,我就辍学了,爷爷养活着我与妹妹。”齐陶的记忆里,爷爷动用了全部的人脉关系,整车整车地拉着金银财宝、貂皮大衣给人送礼,想救出儿子、儿媳,“后来送礼都送不进去了,没用!”回忆着60多年前历史,齐陶的讲述栩栩如生。他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是国家一级编剧,写了一辈子剧本。“为父母写过本子吗?”齐陶微微地笑,轻轻地摇摇头。“是不是一直在做准备,要写出一部名剧?”“不行,不行,我写不了!”齐陶双眼圆睁,极力地摆手,像被吓了一跳。“为什么啊”记者大惑!“你要知道,艺术最大的敌人是真实。没有虚构,就没有艺术。可是,我的父母曾经那样真实地斗争过,英勇过,执著过,我不舍得虚构……”

本文来源:山西晚报,本文作者:康景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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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陶没有写他的父母,但是他写了歌颂王光烈士的剧本。

《永不熄灭的荧光》,可惜我没有读过这个剧本,相信会很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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