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修订了一遍《荆棘之路(第一卷)》。连载做到一半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因为开始连载的时候没什么概念,想到哪做到哪,后期有了些感觉,就发现前面的问题太多。和Gene兄说过这个想法,Gene兄劝我不必太在意细节,AI生图就是这个样子。。。这自然是金玉良言,但我有点儿强迫症,有问题放在那儿不管,总是不能安心。更重要的是,通过修订可以巩固前期做图积累的一点点经验。
首先是出图稳定性问题。很多朋友都说过,即梦出图不够稳定,昨天能用的提示词,今天不能用了,过两天可能又好了,这个账号能出的图另一个账号不能出等等,这种个情况我也遇到过。这次修订,我基本把原图都重新生成了一遍,而且一些图用即梦3.0,3.1和豆包等不同的模型来重复生成,我发现即梦和豆包出图基本是稳定的,不稳定大都发生在打擦边球的时候,大约和审查机制有关(关于审查机制,以后有时间开转贴讨论)。
其次是一致性问题,包括人物一致性和环境一致性,这对图文故事来说太重要了。即梦的人物特征、主体参考等工具效果都不理想(SD是完全是另外一种绘图方式,在此不讨论),用提示词描述具体容貌方式太不稳定。目前发现两种方式解决,第一当然是用即梦提供的缺省人物形象,这个最稳定但缺点是千人一面。另一种就是指定演员,不过即梦对演员的特征提取挺诡异,在《荆棘之路》中我用斯嘉丽约翰逊感觉还可以,但试过的其他演员,比如苏菲玛索、伊莎贝尔阿佳妮就很奇怪。另外,指定演员的做法也有限制,摄影风格限制比较大,稍微涉及点暴力就经常拒绝出图,更不用说暴露了,绘画风格宽松得多。人物一致性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服装,这里的难点一是怎么准确描述服装的细节,象《荆棘之路》里中世纪服装我都不知道每个部分叫什么,好在有AI,我先生成形象图,然后让AI帮我给出服装的描述。。。当然这个方法也不是特别稳定。另外就是服装的颜色,即便给出rgb色值,AI也不能精确的还原颜色,越真实的颜色越难还原。服装方面后期ps调整细节还是少不了的。环境的一致性更复杂,室外的一个难点是阳光的方向,这次修订一个重要内容就是指定大部分天气为阴天。
想法还有很多,不过先总结到这儿吧。
这次修订主要改进一致性问题,另外情节做了细微调整。
圣戈里昂城的早晨灰得像是隔夜冷却的炉灰,凝结的露水从城堡灰暗的条石墙壁上沁出来,缓慢地向下爬,留下蜿蜒的水痕。空气又冷又硬,沉沉压在所有喘息的胸口。那些挤在狭窄街道两侧的市民,面色灰败得像旧裹尸布上的霉斑。晨雾还没散尽,他们就被士兵驱赶出家门,迎接赛巴斯蒂安领主的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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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靴踏着湿冷石板路的声音异常空洞,仿佛敲打在空无一物的棺椁上。赛巴斯蒂安领主骑在他那匹黑缎子似的壮马上,鞍辔上的熟铁徽章闪烁着冷森森的光,那是他家族贪婪啃食这块土地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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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的最前方。链环摩擦湿冷的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拖曳出断断续续的、湿漉漉的痕迹——伊莎贝尔,曾经的橡叶山谷抵抗军的旗帜,血和污垢沾染了她的粗麻囚衣。撕开的几道裂口中,露出深紫发黑的淤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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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的士兵在她身后,如同一条冰冷的、蠕动的毒蛇。但她的眼睛并未屈服。那双眼睛是整条灰死街道上唯一的活物。瞳孔深处燃烧着两小簇火焰,穿透额前散乱黏结的栗色发丝,直直穿透死寂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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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物体从右侧屋檐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飞掷而出。寂静随即被皮甲撞击和尖锐斥喝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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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的卫兵刀剑出鞘,排出警戒阵型。却只见几支被匆忙捆扎起的野花,从娇嫩的花瓣在沉闷空气里打了个旋,散落开来,轻柔地坠在伊莎贝尔脚边。一抹野性的粉白,短暂停留在冷酷的黑色铁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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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怒吼着猛地扑向旁边的屋子,动作凶猛粗鲁。“出来!抓到你了!”喝骂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一个惊慌的女人被从屋中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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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遗憾的虚弱啊,赛巴斯蒂安大人。”
伊莎贝尔的声音,压倒了短暂的混乱,甚至压倒了卫兵粗暴的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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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侧身转向高踞马背的赛巴斯蒂安领主。嘴角牵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干裂,却锋利如刀。“连一朵野花都容不下?这就是你统治的基石?”她轻轻一踢脚下那朵野玫瑰,散落的花瓣微微震颤了一下,“看来你那宏伟的城堡根基,还远不如这点花瓣来得稳定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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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巴斯蒂安的面孔像是用矿坑里最冷的顽石凿刻而成,绷紧的线条没有丝毫松动。他左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这微小的动作如同一道无声命令,喧嚣戛然而止。
一丝薄冰碎裂似的冷笑缓缓爬过他的嘴角,那是毒蛇在黑暗洞窟中亮出利齿的寒意。他的声音如同裹尸布一样干涩平稳,每个字都砸在下方人群的头顶:“说得不错,橡叶谷的女人。”
他顿了顿,视线慢悠悠扫过下方每一张惊惶苍白的脸,像是在清点圈养的羊群。“扰乱秩序,同情叛逆,都是愚蠢的罪行。”他语调平淡,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但,我并非心胸狭隘之辈。”他的目光最终落回伊莎贝尔身上,如同锁链重新缠紧。“念在你的……善意提醒,”他略略拖长了尾音,享受着她的注视,“那投掷杂物之人,今日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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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死寂得如同凝固。只有马蹄不耐地刨了下石地,扬起一蓬细微灰雾。
赛巴斯蒂安的唇边那点冰冷笑意加深了。“不过,律法的公正必须得到彰显。”他微微抬高下巴,一个眼神示意。一名始终默默跟在他马侧、身着深棕色粗布罩衫的粗壮汉子走上前来、黝黑陈旧的长长鞭身在他手中蜷曲着,犹如沉睡的毒蛇。
领主的冰蓝色眼睛幽深,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地俯视着伊莎贝尔:“就由你代替她受罚。”他的目光转向刑讯官,语调平静却字字如钉,“每三十步,一记鞭笞,直到广场。”他仿佛在谈论更换马掌,对着伊莎贝尔:“我的仁慈慷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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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如同骤然被扼紧喉咙后的挣扎喘息。几个女人猛然捂住了嘴,眼眶瞬间涌满泪水。
伊莎贝尔只是安静地站着,脊背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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镣铐突然发出沉哑的的刮擦声。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铁链在身后拖曳,链条砸落石面的脆响敲碎了凝固的沉寂。
没有看领主,她转向刑讯官,嘴角陡然弯起一个几乎快意的弧度,声音响亮锐利,像是故意要砸破那层恐惧的坚冰:“没听见你主人的话吗,行刑官?”她微微歪头,目光锐利地钉在刑讯官身上那只握鞭的、粗糙如树皮的手,“来啊,让我瞧瞧你的家伙到底有几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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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下一瞬间,空气被撕裂。沉闷、皮肉接触的钝响,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爆鸣声狠狠砸下!时间在此刻粘稠凝固,所有的惊呼呜咽都强行塞回了喉咙,唯余那一声鞭响在蒸腾的灼热尘土中痛苦地震颤。
伊莎贝尔身体猛地绷紧向前弹去,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脊背上。肩膀在不可抑制地颤抖。滚烫的灼痛在背后皮肤之下轰然爆开,如毒藤蔓生般撕裂开早已皮开肉绽的旧创,又蛮横地向下蔓延,抽打着每一根骨节。脚上的铁链几乎绊倒了她,脚下坚硬石板的触感撞入脑海——冰冷而无情。
喉咙深处似乎有血腥的铁锈气上涌,又被她狠狠咽下。她强迫自己抬起因剧痛而下意识弯曲的颈项,望向道路前方。视野晃动模糊,道路在热浪和疼痛的震颤里摇曳着延伸。她咬紧了牙关,口腔里能尝到铜锈般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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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每一步踏下去,都引发脚下锁链沉重刺耳的摩擦声,刺耳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一步,一步。灼热的阳光舔舐着她脸上和颈上湿漉漉的血汗混合物,有些刺痒。身后的皮肉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化为一片无边的火焰炼狱,每一次痛苦的喘息都牵连着背脊深处闷雷滚动。当她拖着仿佛要断裂的脚镣迈出第三十步时,肩背肌肉下意识地绷紧,等待着那一记如约而至的撕裂。
刑讯官是真正玩弄痛苦的高手。鞭子呼啸声似乎来得快了些。鞭子落在在右肩胛骨下方, 巨力瞬间撕裂平衡。她的身体像被无形巨锤砸击,猛地向前倾斜。双腿膝盖瞬间卸力,“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撞击沉闷而清晰,膝盖骨与石头的碰撞声短促却刺耳。一股剧痛从膝盖直冲脑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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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撑在地上的双手剧烈地颤抖,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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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伤口每一次收缩、拉扯都伴随着剧痛,那痛楚如同活物般撕扯着她的神经,要将她拖入无底的黑暗。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未曾熄灭。她一点点收拢颤抖的腿,屈起膝盖,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和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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