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铁道游击队>节选

虽然心里惦念着芳林嫂,但最先被送进刑讯室的却是个更年轻的姑娘。
她叫蓝妮,是和芳林嫂一起被捕的。据说她的哥哥是著名的盗贼李九,曾因反抗皇军被打死,她本人也和游击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女孩被捕后很快被送入刑讯室,希望能够从她嘴里得到游击队的消息。
“不是说要我们审问芳林嫂吗?”看到心心念念的猎物被人更换,山木有点生气地问道。
“那个女人,松尾队长要亲自审问。”特务没好气地说,“今天松尾队长有事,要你们先讯问和她一起的这个女人。”说罢,他转身离开。近日扫荡抓了不少人,特务队要一一甄别,他们的工作也十分繁忙。
蓝妮是个非常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脸很小,眉眼像水墨画成的图画,乌黑的头发在身后缀成一条麻花辫。她上身穿着明黄色的袄子,裤子也是一样的颜色。这种衣服料子很值钱,是城里有钱姑娘才买得起的。她脚上穿着双脏兮兮的绣鞋,鞋面上露出白色的袜子。
“过来。”山木推搡着蓝妮向刑讯室内走来。
“小鬼子,别碰我。”蓝妮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山木的手,但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身武功也使不出来,只能任由山木推到一张老虎凳前。
之前受刑的小媳妇正被绑在老虎凳上,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她的胴体上布满了皮鞭和烙铁留下的伤痕,胸前…也被铁钳生生撕掉。她的双腿自膝盖处向上反折,一双血淋淋的脚搁在青砖上。她的脚趾甲已经被拔光,脚心脚背上被剃刀七零八落地划出一道道血口子。
“看好了。”山木按着蓝妮的头,去看绑在老虎凳上的小媳妇,“好好配合,否则她就是你的下场。”
“小翠。”蓝妮认识眼前的女人,她是隔壁村的,前几年结婚时她哥哥还带她去喝过喜酒。这女人性格老实,不曾参与过游击队的事,没想到也被祸害成这样。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女人勉强睁开眼睛。她嘴巴嗫嚅着什么,但最终头又垂了下去。
“你们这些畜生。”蓝妮挣脱了山木的手,愤怒地看着我们。她那一双像星星一样明亮的眼睛中,似乎吞吐着太阳般的怒火,“她只是个老百姓,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手段,冲着姑奶奶来。”
“八嘎。”我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抓住她捆在背后的手,将她向刑讯室中央推去,“山木,把她吊起来。”
从横梁上坠下的麻绳捆住姑娘的双手,姑娘被反剪着双手,高高吊在刑讯室的横梁上,她的头自然下垂,乌黑的辫子垂在她的耳边。
反剪背吊是很残忍的吊法,她被吊起的两条胳膊会被身体的重量反复拉扯,直到脱臼。
在吊绑的过程中还出现了一点小插曲,这烈性的姑娘在被吊起时,踢了山木一脚。这一脚虽然不重,却让他大失颜面。
“给她脚上挂砖。”山木气吼吼地去取青砖和麻绳,我则伸手将她脚上的鞋袜扒掉,露出一双洁白细腻的脚。这是一双难得一见的美足,脚背白皙,脚底粉嫩,一片片修剪整齐的脚趾甲像小小的贝壳。
绝大多数中国女人,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都要自小劳作,脚上的骨头会变得粗大,脚上的皮肤也会变得粗糙,这样细腻的肌肤只有那些养尊处优的女孩才能拥有。看样子,她被她那个做大盗的哥哥养得很不错。
女孩子的脚是很私密的部位,被男人脱掉鞋袜随意把玩使得蓝妮又羞又怒。她一双脚不停地挣扎着,像是一条想要脱网的鱼。我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白嫩的脚心,姑娘触电般的一激灵。
她的脚比起其他人要格外敏感,这和她练习的武功有关。蓝妮自小练武,哪怕保养得当,脚底至少也该生出老茧。但她习练的武功需要让双脚浸泡药浴,常年的药浴不仅去掉了老茧,还泡出了这样一双洁白剔透的脚。
我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我已经感觉到这姑娘很怕痒。我的指甲不断在她脚底剐蹭着,她的脚不再剧烈反抗,甚至能够听到她发出的微若蚊声的呻吟。
女孩脚底的触感和敏感的反应让我很享受。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一直这样挠下去。可惜,山木打断了这美好的幻想。他拿来青砖和麻绳,很快操作起来。两根粗糙的麻绳绑在姑娘修长的大脚趾上,每一根麻绳下都拴上了三块青砖。脚底的重量让姑娘的身体陡然下沉,我似乎已经听到了她肩背处骨骼的哀鸣。
这样的悬吊相当痛苦,蓝妮很快便满头大汗。汗水打湿了她的夹袄,让原本肥大的夹袄贴在身上,隐约间显露着姑娘美妙的曲线。我的心里有着一种将她衣服扒光,好好欣赏她的玉体的念头,但很快便打消了。
若是对于没什么情报价值的女人,是否去除衣物便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若是有情报价值,那么脱衣服便是刑讯的一种手段,需要在合适的时机一点点将她剥开。
而现在,显然不是这样的时机。
“说了吧。”我劝了她一下,“你一个小姑娘,何必遭这样的罪。”她垂着头,一声不发,好像我刚才并没有和她说话一样。
“不说话,那就用鞭子和她谈。”山木抡起手中的鞭子。
“啪啪啪。”皮鞭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刑讯室中响起,她明黄色的衣裤上不断开裂,渗出血在她的衣物上晕染成一道道血痕。我和山木都是富有经验的打手,两人接替着用鞭子抽打着姑娘,很快便让她痛得晕了过去。
山木用冷水把姑娘浇醒,姑娘虚弱地抬起了头,瞪着我们。她的脸颊上挂上了几道通红的鞭痕,将她那像瓷器般精致的小脸添了几分凄美的色彩。
“接下来给她用什么?”山木问道。
“给她用夹棍。”看着女孩吊在半空中洁白的小脚,我的心中泛起了丝丝痒意。我还不想把这双脚毁掉,因此只好先折腾折腾她的脚踝。
我从墙上拿了一副夹棍,丢在姑娘脚下。夹棍套在姑娘的脚踝上,随着绳索的拉动,粗大的木棍紧紧地夹住姑娘的脚踝,一阵令人肉酸的骨骼挤压声传来。
踝骨外的肌肤很单薄,因此夹棍直接挤压着姑娘的柔弱的骨头。姑娘忍不住哀嚎了起来,那原本纤细的脚踝随着夹棍的收紧不断变得青紫肿胀了起来。常年习武的她,能更清楚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变化。她的踝骨正在被夹碎,哪怕她能活着出去,她的一身轻功可能也就废了。
蓝妮的心思越来越乱,脚踝处刺骨的剧痛也在不断加剧。终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哗。”又一盆凉水泼在姑娘的脸上,姑娘缓缓地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跪在一根柱子前面,上半身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两条小腿也折在柱子后面。
我和山木铁了心专攻姑娘的腿脚。因此,受刑的主角从脚踝向上到了小腿。山木将姑娘小腿上的裤筒撕下,露出一双葱白般的小腿。我从墙上取下了一根长木杠,压在姑娘白嫩的小腿上。
“踩。”我和山木一人一只脚,踩在杠子的两端。这是一种叫做压杠子的酷刑,旨在折磨姑娘的胫骨。粗重的木杠反复碾压在姑娘的腿肚子上,随着姑娘的呻吟,原本白皙的小腿也像脚踝一样变成了青紫的颜色。
压杠子是一种很辛苦的刑罚,还没等到蓝妮被折磨到昏死,我和山木就已经十分疲惫了。而且,今天天色已晚,蓝妮的也已经受了不少刑罚。对于这些有情报价值的人,我们不能随便用刑,需要考虑她们的生命安全。所以,今天的刑讯已经到了尾声。
“给她尝尝这个吧。”我刚想招呼宪兵把刑讯室里两个女人抬回牢房,却发现山木拿了钉子和锤子过来。
我心领神会,走到姑娘身后蹲下。一手握住姑娘左脚的脚跟,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趾。感受着手中细腻的手感,我几乎不舍得山木把钉子钉到这双脚上了。
不过只是钉两根钉子罢了,还不至于毁了这双脚。
铁钉的钉尖对准姑娘雪白的脚心,随着铁锤挥舞,钉头没入脚心,血顺着脚底流出来。姑娘陡然间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山木享受地听着姑娘的惨叫,继续挥舞着锤子。对于女孩踢她的那一脚,她始终耿耿于怀。现在,这股怒火终于发泄出来了。
钉子钉入半寸左右,他手上发力,将钉子一下拔了出来,血顺着钉孔涌了出来。当两只脚的脚心都被钉过后,姑娘又一次昏了过去。我和山木喊来站岗的士兵,让他们把蓝妮送回牢房。

1 个赞

这一段是我在p站发的

那再审芳林嫂后续的篇章您能发给俺吗:heart_eyes:

没写完,我最近有空写写,写了发P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