溆浦的晨光咬破地平线时，你的名字是粒带火的种子，
落进楚辞的腐土，长出带刺的枝——扎向千年的闷。
你从屈原的汨罗江里抽身，
披着木兰的甲，眼里装着未熄灭的星，和未说出口的疼。
你把嫁妆折成课本，
让女校的钟声，撞碎千年的闷——
那声“男女平等，天然的淘汰”，
不是口号，是黑板上未干的墨痕，
像一把刀，划开封建的幕。
巴黎的工厂，你的手摸过《资本论》的纸页，
和蔡和森在灯下，把火种捂成春。
“正式成立一个中国共产党”——
这句话，比塞纳河的夜更沉，比黎明更真，
像一颗子弹，射向东方的晨。
上海丝厂门口，你对女工说：“我们不是机器。”
《妇女周报》的笔尖，划开封建的幕，
让光，照进每个被锁住的清晨——
那光，是你用热血点燃的灯。
白色恐怖里，你留守武汉，
《大江报》的油墨，是你最后的体温。
叛徒出卖，你被捕，
酷刑面前，你只说：“要杀便杀。”
那声音，像一把剑，刺向黑暗的魂。
你吻着儿女的照片，轻声问：
“妈妈叫你们呢，听见吗？”
那声音，比枪声更响，比死亡更沉——
像一颗心，在黑暗中跳动，不肯沉沦。
五月一日，你走向刑场，
石头塞嘴，皮带勒颊，
你用眼神演讲，直到枪声，
把你的声音，变成永恒的回声——
那回声，像你当年一样，
清澈，坚定，带着光。
今天，警予学校的孩子唱你写的歌：
“愿我同学做好准备，为我女界啊大放光明。”
那歌声，像你当年一样，
清澈，坚定，带着光——
像你，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
你不是历史书上的名字，
你是溆水河里的浪，
是五月榴花的红，
是每个女性，抬头时看见的星——
那星，是你用生命点燃的灯。
你33岁的生命，
像一首未写完的诗，
我们，正在续写——
用我们的血，我们的肉，我们的魂，
续写你那未完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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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铭记那些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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