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女烈 黄秀琼 廖伟芳

1948年5月10日 ,天空阴沉沉的见不到一丝阳光,浓厚的大雾迟迟不肯散开,化城笼罩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突然,一阵急促的铜锣划破了寂静的早晨,雾霭里走出一队凶神恶煞的国民党军警,荷枪实弹,如临大敌,几个“黑狗子”法警,用板车推着两个装进猪笠的年轻女“犯人”。

一路上,两名衣衫褴缕的“女犯”泰然自若,曲着腿,把手伸出猪笠外,不断地高唱《国际歌》、《义勇军进行曲》,高呼:“打倒国民党反动派!”“中国共产党万岁!”到了化一中门口,很多学生涌出来看,她俩振臂高呼:“同学们!你们要继承烈士遗志,踏着先烈的血迹奋勇前进!”“共产党是杀不完的!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围观的群众无不为之动容,偷偷洒落同情的泪水……
这两个视死如归的女共产党员,一个是年仅24岁的黄秀琼,一个是22岁的廖伟芳。

黄秀琼,1924年出生于化县合江禾塘岭高明村一个穷苦农民家里。她上无兄下无弟,只有一个妹妹,家里很穷,父母省吃俭用送她上学念书。1941年至1944年,她在坡儿山小学读书。当时在校任教的共产党员陈葆,见她聪明伶俐,行动果敢,便对她进行共产主义思想教育,使她认识了许多革命道理。她在学校积极参加革命活动,参与发动群众组织同心会、姐妹会,连当时国民党大队长黄国朴的侄女黄丽娟也被她动员加入了同心会,还教育黄丽娟拿出家中的两支枪(一支长枪、一支驳壳枪)交给游击队。
黄秀琼因为工作积极,革命立场坚定,1945年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入党前,领导问她:“革命者会随时牺牲,你怕不怕?”“怕死就不申请入党!”黄秀琼坚定地回答。入党后,她工作更加积极,继续巩固扩大同心会、姐妹会,散发传单和传递进步书刊,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上级交给她的任务。她的妹妹黄秀珍和堂弟黄忠汉在她的教育和影响下,都先后参加了革命。她的父亲黄国巨、叔叔黄国盖、伯伯黄德辉等全家大小都积极支持革命,她的家当时成了革命的一个交通情报站。
1946年冬,黄秀琼脱产参加了游击队,被派到其中新四团医务室工作。她工作热情,任劳任怨,为伤病员洗衣煎药、洗敷伤口、端屎端尿,不嫌脏不怕累,羸得大家的称赞。
廖伟芳,1926年出生,是化县田界垌村人,在进步思想的影响下,1944年10月,毅然参加了革命。
1945年1月,廖伟芳到老三团负责医务工作。这个团有三个营九个连,驻地分散,加上战事频繁,伤病员很多,医疗队人很少,精疲力尽也忙不过来,她经过深思熟虑后,向领导提出从各个连队抽两名战士,来团部学习战地救护,得到领导的批准。由于扩大了医疗队伍,老三团有效地解决了缺医的难题。

1945年夏的一天,日伪军侵犯田界岭,营长涂杀指挥二连奋勇迎战,运用机动灵活的游击战术,迅速将敌击退。在这次战斗中我方战士方桂初在冲锋时受重伤,子弹由胸前射进,经心血管和肺门间穿过,从背脊出来,伤口直径有十公分宽,鲜血直往外冒。面色苍白脉搏微弱,生命危在旦夕。廖伟芳协同其他救护人员及时地小心给他清创止血,注射强心剂。经妥善的急救处理后,方桂初立即被转送到新塘村祠堂继续治疗,不到一个月,伤口便已愈合,恢复了健康。

在战争的艰苦环境中,医疗队除有时可弄到少量的红汞水等消毒药水外,消炎药物很难买到,唯有充分利用山草药。为此,廖伟芳每天尽量抽时间跟李医生到野外采集山草药。一有空就到连队去巡视,为伤病员诊病送药,常常很夜才回到医疗队。找不到睡处,往往露宿野外。

日本投降后,国民党反动派妄图消灭共产党,派六十四军开到廉江,将遂溪、廉江的游击区分割包围。有一次游击队转移后,廖伟芳负责带八名伤员到扫杆埇隐蔽治疗,避开了敌人的骚扰,保护了这八名伤病员的生命安全。

1947年底,黄秀琼和廖伟芳随四团二营北上,准备开辟化陆边新区。敌人集中扫荡化北,二营和化北武装队伍天天要打仗,领导决定部分非战斗人员分散隐蔽,被叛徒谢亚周出卖,她俩便不幸被捕了。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她们毫无惧色,大声痛骂可耻的叛徒,呵斥凶恶的敌人。敌人把她俩押到新圩国民党乡公所。趁敌人不注意,她俩冲出监狱,将伪乡长痛打一顿,她们为此遭受了更多的酷刑。

敌人软硬兼施,逼她们供出党组织和同志们的姓名,她们斩钉截铁地严词以对:“要斩要杀由你们,要我们出卖组织和同志绝不可能!”国民党自卫队副官见黄秀琼年青貌美,顿生邪念,无耻地提出要娶她为妻,并以利禄引诱说:“只要你脱离共产党,嫁给我,包你什么事都没有,还可享清福。”随即拿出一面镜子和梳子给她(意思叫她自首)。此时黄秀琼怒不可遏,将镜子对准敌军官的额头上砸去,砸得他血流满面。这时,敌人老羞成怒,对她施以电刑,还用香火烧她,用针插进她的十指。她皮开肉绽,昏迷过去,敌人又用冷水泼醒她,审问道:“共产党在哪里?有多少人?”黄秀琼不呻吟,不流泪,只用微弱的声音坚定地答:“有无数之多,远近到处都有共产党!”敌人对她毫无办法,十多天后,便把她俩押送到化城监狱。

在化城狱中的两个多月里,又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刑罚轮流施用。敌人用辣椒水灌她们,用黄狗蚁咬她们,更狠毒的是捉蛇放入她们的裤裆里。面对敌人惨无人道的酷刑,她们始终坚强不屈,严守党的秘密,对革命毫不动摇,最后用自己的青春热血向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交上人生最壮丽的答卷!她们都名垂史册,为后辈人崇敬!

“血债要用血来还!”解放后,叛徒谢亚周很快被逮捕归案,押到新圩公审枪毙,终于告慰了烈士在天之灵!

1947年底,敌人对化吴廉地区大规模“扫荡”,化吴中心县委决定:“尽量隐蔽,留下精干,坚持斗争。”随即新四团、新五团和部分武装及区乡行政人员分头转移。黄秀琼随四团二营北上,准备开辟化陆边新区。
12月,敌人集中扫荡化北武装队伍。因为天天要打仗,弹药补充困难,部队流动性大,领导决定非战斗人员大部分分散隐蔽。医疗室黄秀琼和廖伟芳两位女同志被分到黄克林地区隐蔽,周禄庆乡长便叫谢亚周负责安排她俩。怎知这谢亚周已叛变,我党全然不知。第二天,谢亚周带黄秀琼和廖伟芳两人到新墟高坡水库边一个瓦窑洞中隐藏,并假惺惺地说:“这里到处是敌人,你俩千万不要出去,明早鸡啼时我再带你们转移到安全地方。”天刚蒙蒙亮,叛徒谢亚周带来了一队国民党乡兵,包围了瓦房,她俩不幸被捕。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她们毫无惧色,大声痛骂可耻的叛徒,呵斥凶恶的敌人。

敌人把黄秀琼和廖伟芳押到新墟国民党乡公所,对她俩软硬兼施,逼她们供出党组织和同志们。黄秀琼严词以对:“斩杀由你们,要我们出卖组织和同志绝不可能!”国民党自卫队副官见黄秀琼年轻美貌,顿生邪念,无耻地提出要娶她,并以利禄引诱说:“只要你脱离共产党,嫁给我,包你什么事都没有,还可享清福。”随即拿出一面镜子和梳子给她(意思叫她自首)。黄秀琼怒不可遏,将镜子向他的额头上砸去,顿时他的头上血流满面,敌人恼羞成怒,下令对黄秀琼施以酷刑。

敌人对黄秀琼和廖伟芳用香火烧;用针插进她们的十指,再打得皮开肉绽,昏迷过去,又用冷水泼醒。敌人不断审问:“共产党在哪里?有多少人?”两位坚贞的女共产党员不呻吟,不流泪,只用微弱的声音回答:“有无数之多,远近到处都有。”见严刑撬不开她们的嘴,敌人只好把两人押到化城狱中。
在化城监狱,敌人又用“金木水火土”五种刑罚对两人轮流施行。
黄秀琼不时地仿吟革命烈士夏明翰的诗句:“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黄秀琼,还有后来人。”敌人用辣椒水灌她们,用黄狗咬她们,更狠毒的是捉蛇放入她们的裤裆里,面对敌人惨无人道的酷刑,她们始终坚强不屈,严守党的秘密,对革命毫不动摇,最后一道英勇就义。
“血债要用血来还!”解放后,叛徒谢亚周很快被逮捕归案,押到新圩公审枪毙,终于告慰了烈士在天之灵!